2014年电影《亲爱的》上映后受到关注,孙海洋作为故事原型之一,他的孩子已经失踪十四年仍未找到,当时他只是一个普通父亲,在镜头前流泪寻子的画面让许多人印象深刻,后来这个故事逐渐演变成网络流量的热点。
2021年底,孙卓在深圳被找到,全网都在传播父子相认的视频,很多人看哭了,不到一年后,孙海洋注册了深圳海卓文化传媒公司,这为后续事情铺路,等到孙卓高考结束,九月份就开始直播卖货,四小时卖出五百多万元,这个速度比很多网红更快。
解清帅家的情况也差不多,他们一家六口人,包括父母、兄妹和嫂子,全都开通了账号,加起来粉丝超过六百万,直播带货做得很热闹,但很快就被发现卖的东西比淘宝还贵,有人说他们是“割韭菜”,这话听着不好听,可确实有人买了之后觉得后悔,他们家账号主页上还写着“寻亲”两个字,明明孩子已经找到了,还在用这个标签来吸引流量。
这些家庭依靠真实经历吸引观众,他们经历丢失孩子、寻找孩子、最终团聚的过程,这种故事很有冲击力,让观众觉得他们不容易,就愿意点击观看,接着他们把自己包装成懂事少年或不啃老青年,制造出反差效果,让人印象深刻,然后全家一起开播,互相引导流量,粉丝数量越来越多,最后注册公司、接广告、卖货,整个过程就像网红孵化机构那样顺利推进。大家最初支持郭刚堂一家,是因为同情他们的遭遇,希望他们能早日团圆,现在他们已经团聚了,却还在反复讲述过去的苦难经历,这种做法显得有些不合时宜,有人批评这是在利用大家的同情心,这种说法虽然听起来刺耳,但确实有几分道理,更让人不解的是,他们声称要把收入拿去做公益,可账目一直没有公开,也没有见到成立正式的基金会,郭刚堂本人确实在做一些公益活动,但直播内容和公益活动之间实在没什么直接联系。
很多人忽略了孙海洋注册公司的时间点,他在2022年就成立了公司,那时孙卓还没回家,这说明商业计划早就在推进,不是临时想出来的,解清帅一家也是一样,所有账号都挂着“寻亲”标签,哪怕孩子已经回来了,他们卖的东西大多是日常用品,没什么特别之处,真正在卖的其实是情感价值,你买东西的时候,其实是在为当初那份感动买单。最让人心里难受的是,有些家庭到现在还没找到孩子,比如韩德忠这个人,电影里也有他,可到了2025年,他还在找自己的孩子,没人帮他推流量,也没人给他开直播,同样是丢了孩子的家长,各人的遭遇差别却很大,河北有个企业家叫解克峰,他的儿子也是被拐走的,但他没去搞短视频,而是用自己公司的力量做点实际的事,相比之下,那些靠着孩子经历赚钱的家庭,就显得有点着急了。
孙卓刚满十八岁就开始每天面对镜头做直播卖货,这种工作带来的压力确实很大,他选择这个工作是出于自己意愿还是家里安排,这件事外人很难说得清楚,一个未成年人在法律层面参与这类高强度商业活动是否存在问题也值得讨论,普通人在看到这种情况时往往会觉得不太习惯。舆论骂过之后,他们还是继续卖货发视频,没人出来说会改正,也没人说明钱花在哪里,大家一边看一边买一边骂,形成了一个怪圈,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谁对谁错,而是整个体系变了,过去是帮人找孩子,现在是帮人找流量,孩子找回来了,故事却没完,反而变成了可以买卖的东西。